曾经再好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弑爱攀权了!
悲哀不过如此!
回忆着,云渡抱拢的手更紧三分,拳头握得坚硬,暗藏的武器随时可以出手。
“什么因我研制的甜香?因我成为的你?呵,不过是你本就那样,本就是我迷恋的模样。若非那就是你本来的形容生性,怎会多年来保持?奸贼与小人最是难缠。混账东西!”
云渡暗骂着,纤浓羽睫即时颤了几颤,缓缓便掀开了眼帘。
“没睡呢?”
第6章 旧人来
迎面闯进张俊美极了的脸孔,烛光映照,深渊眼眸浮动晃晃光彩,如暗夜狼瞳,苍穹鹰目,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像凝视将捕的猎物。
他杏粉色薄唇一角勾着似有若无一丝笑,阴戾的,带着淫邪恶趣味的,暴戾狂徒似的。
云冠依旧高束,身材同样峻拔,较方才在宴堂中一袭清肃白袍不一样的是,此刻他身上披了件玄黑色的鹤羽大氅,华贵的黑狐毛领上点缀零星雪花,很惹目,姿态比早时又添了几分威风。
看起来更不好惹了。
云渡后背逐渐发冷。
心道:“这模样……似乎也不是从前生性啊!”
云渡漠然地乜他一眼:“身在无间,何处安眠?”
“指挥使大人好大权威,竟如此堂而皇之地出入陛下寝殿!”嘴角一撇,哂笑,“大人难道没听过‘色衰爱弛,力竭恩淡’一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