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逸得不似人间之客。
“宫里的舞姬何时练就了这般本事?如鹤如鹰,身法绝妙啊!了得,了得!”在座有人啧啧赞叹。
“听闻是太乐署从宫外选进的胡姬,坠仙坊新捧的头牌。”
“舞伎行的竞争已经激烈到要苦习轻功了嘛,那这碗饭还真是不容易吃呐!”
“台上半炷香,台下一身伤嘛,若能凭此一举跨入濯旌王府的门槛,吃再多苦也是值得的。”
“跨不跨得进濯旌王府尚未有定,但往后必定富贵荣华了。瞧咱们那陛下的眼神,这等绝色能给旁人?喏,看那边,苏指挥也容痴神往呢。习武之人对此等貌美如花又通晓武艺的女人只怕多有迷恋。毕竟美人易寻,知己难遇。”
“苏承谏?哼,听说他自从五年前在陛下以及百官面前亲手杀了池家那女娘后,那物儿就无用了。这么多年来,陛下送给他多少女人,哪一个不是完完整整进去他府,又完完整整被遣出来?他就算想尝女色,也得有那用处才行。”
“说到这事,我还听说他与那池家女娘本是青梅竹马,两人情投意合,近得比一家人还亲,差点就结亲了呢。可叹池家会走成那般局面——”
“嘘,
快别说了,防着让有心人听了去,传到陛下耳朵里可不得了。京中一半官员怎么遭祸的,都忘了?”
角落里的唧咕声适时消散。
碎云漫天散落,华穹上空一抹白衣不在,却是一袭如烟如霞的殷红徐徐旋降,飘到了濯旌王身侧。
褪去一层白衣的女子负了剑,裣衽礼过在场观众。
点点白色花雨缀在两人肩头,发间。
颇有那娇花翠叶总相衬之绚烂,煞是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