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使,你不能,今夜的行动事关濯旌王日后安危,公子已做好安排,此时打乱计划,公子责怪下来……唔……”
洁白的布团塞进女子的嘴,接下去的话堵回喉咙。
“我不知道公子给了你怎样的任务,也不知道这个任务有多紧要,我只想杀了夏临顼。不计代价。”
扯下悬挂的衣物盖在女子身上,将柜门轻轻合了。
云渡利索拢好丝薄飘逸的舞服,打着绦带边走出内室,坐到窗侧镜台前描妆。
明亮平滑的翠云芙蓉花宫镜里,一对且英且婉的联绢柳眉描得又挑又弯;眼妆化得深邃魅惑;乌发高耸绾起,犹似飞天仙女。
美艳如关进柜里的那位来自西域的姑娘。
取下腕间一只白玉镯,旋开金镶环,摇了摇匀,无色无味的液体倒出在掌心,纤秀指尖蘸取部分,涂抹在脸颊、耳朵、颈间、锁骨、胸窝、皓腕乃至脚趾等一切可能吸引男人兴趣的部位。
无法拔剑而刃之的仇人,那便毒死他。
扣回玉镯,套回腕,一方流光溢彩的珍珠面帘从容系于脸上,半掩了容颜,宛然她就是一位风情万种的西域舞姬。
拉开妆凳,云渡起身踱至窗边,推窗外眺。
窗外飞雪漫天,扬扬洒洒,融进刚扫一遍的白玉铺地,入目景色非红即白,瞧来唯美的画面,映入清幽的眼波独见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