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轩窗,正梳妆。
杜氏噗嗤笑出声来,回想比儿子还要木讷刚正的丈夫,同样是一碗药还不是百炼钢化作绕指柔,遂挑眉道,“爱人之间,只要存着情意,风月中的算计便谈不上算计,情趣罢了。”
崔慎有些惊愣地望着母亲,又回想韦玉絜今早神态,细品这话,果然真道理也。
“好了,去照顾你新妇吧。阿母虽然盼着明岁抱孙子,但你也不能真闹坏了人家,且疼惜着些。”
杜氏捶着臂膀,扶上侍女的手拐去内寝歇息,走过儿子时还不忘哼他一声,嫌弃地戳了把他脑门。
有此一遭,便是男人食髓知味后,流连忘返中。
这日晚间起,曾经被褥累起的墙已经不复存在,男人凤眸含情望着妇人,连带眼角小痣都染了风流意。
韦玉絜巧笑倩兮,温温柔柔躺下来,卧入他臂弯。
男人的手在雪肤凝脂上游走,锋锐喉结滚动,身子像铁般滚烫,到最后却没有舍得再碰她。
他说,细水长流。
细水长流。
多好听的一个词。
韦玉絜在心中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