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让女弟子进来查验,自然也是这般疑惑。
“都是一方玉佩闹的。”崔慎从侍者手中接了茶盏奉给华阴,就着方才的话道,“就是玉儿七岁生辰时,岳父赠给她的那枚龙纹玉佩。当是那晚同歹徒搏斗摔成了两半,累她昏迷中都念念不忘,这会醒了拔腿就往这处寻。结果没寻到,这不翻枕掀被的,又伤到了。”
崔慎剜了韦玉絜一眼,笑叹,“难不成,你在岳父心中还不如一块玉佩?要是他晓得你为寻它这会又扯到伤口,就真要摔了那玉呢!”
闻“龙纹玉佩”四字,华阴自然知晓所言何物,但对于崔慎这套说辞尚且没有理清何意,只道,“那玉佩找到没?”
韦玉絜前后话联系起来,便是彻底明白了。
韦济业以那枚玉佩是他赠送累她担心、这会为安她心为由送去修补,名正言顺拿走了玉佩。只是看华阴这会的反应,韦济业并未给她,甚至不曾与她提起过这枚玉佩。
“玉佩被阿翁拿走,送去镶合了。”韦玉絜拢在外袍下的左手搓干掌心薄汗,眼底露出一点笑意。
玉佩在韦济业手中,总好过被华阴拿去。
华阴嗯了声,扯着嘴角饮了口茶。
女医官脱下韦玉絜右手中衣,用剪子剪开伤口布帛,手有些重,累她嘶声而出。
一时间,屋中静了声,心思都在她伤口上,未再言旁的。索性没有大碍,重新上药包扎后,诸人送韦玉絜回去暖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