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若非此时此景,她定要好好庆祝一番。庆祝阿母的痛彻心扉!
“你呢,是要跟随一个草包少主,还是随我一道杀出去?”韦玉絜侧首问青鹄。
“属下但凭姑娘吩咐。”青鹄抑住骤然加快的心跳,提醒道,“姑娘快,还有一炷香的功夫便是丑时了,我们从地道走。”
地道出口在城外。
这厢李襄出事,三司定会连夜封城,天知道明日会何时开城门。且崔慎心念她,肯定事情一结束便会赶回府邸看她。
她今夜必须回府!
再者,李襄既然和天子达成了协议,今日来此布控的便不仅仅是三司了,定然还有外围布控。
韦玉絜将李襄尸身靠坐在榻,从她怀中掏出两方玉令,丢给青鹄。
“你从后门走,传我命令,今夜死战,无令不退。”韦玉絜伸手握上青鹄臂膀,“你伺候我多年,自然无需死战,传令后立刻速来助我,我带你同回御史府,保你无恙。”
青鹄眼神亮起,郑重颔首,一边足下施力踩碎侍女喉咙,一边观过滴漏就要丑时,忧虑道,“那姑娘您呢?”。
门外,老将不放心,竟然提前进来问候安全。青鹄闻声望去,心下一紧。
韦玉絜已经解开了李襄身上的外袍和斗篷,衣袍上身遮住乌衣,斗篷披肩挡住了身形,风帽亦是藏起大半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