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能拖住二人。
韦玉絜看她一眼,听命将玉令递过去,看着她合二为一,完整无缺。
“殿下安心了?”
李襄嗯了声,笑意更浓些,眉梢都有了飞扬的弧度。却半点没看韦玉絜,只将两方玉佩皆收入衣襟,颔首道,“孤心跳得厉害,容孤缓缓。”
边说边往门边扶去,仿若当真紧张撑不住腿,欲要扶一扶,缓一缓。却是经过烛台猛地一把推过。
转眼间两手已经接连伸向门去,欲要打开门扉。
奈何有人速度比她还快,似叠影瞬息,飓风袭扫,从她身边过,振得她斗篷翻飞,衣裙浮荡,施施然定身在两扇门前,一支素手伸出扼住了她脖颈。
而她欲推倒报信的烛台,只是晃了晃,丝毫没有倒下。一片烛光摇曳,转瞬即定。另一处,青鹄亦一个手刀劈晕了要尖叫出声的侍女,这会正无声无息将她放在地上。
屋中除了少女砰砰直跳的心跳声,一时间再无其他,安静得可怕。
“郡主是把我们卖了,对吗?”片刻,韦玉絜方吐出一句话。
李襄拼命摇首。
却闻对方一声冷哼,“你是主,我是臣。主给臣令,臣才能为主生杀。主收臣令而不再给,此乃收权尔。如今大敌当前,少主收回玉令,不会是要告诉属下,您自个指挥吧!”
“不不不,您听我说,前朝已被灭,新朝如日中天。复国是极其可笑的事,何必去卖命呢!你也完全可以放下屠刀,我、我可以去向陛下求情,恩赦与你。我听着你的声音,你这身段,当也正值盛年,大好的年华,不好好享受,何必去做那些无畏的牺牲!你听我的……”
李襄话说了一半,忽然顿下,隔面具看眼前人,“你的声音,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