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救她的信号。
然并未到预定时辰,如何会提前来此?
这种事,错之毫厘,差之千里。
“城外菩萨,城内观音。”李襄并不开门,只吐出一句暗语。
“漫天神佛,永护吾主。”门外来人应答。
暗语也无错,李襄心回了一半到腹中,示意婢子开门。
“属下奉命来接郡主,我们快走。”来人说着便拉过李襄往后门走去。
“你怎么进来的?”李襄大惊,挣脱她的手压声道,“玉令呢?无令如何证你身份,孤不走。”
“玉令在主子手上,她在外围接应您,属下带您出去,你们接上便可合令。”来人是青鹄,乌衣劲装,带着一副面具。
李襄同天子达成的约定,是要将安插在皇城内的暗桩一网打尽,尤其是执着半枚龙尾玉令的领头人。如今来人手上无令,便毫无价值可言。
其人在外围,脱身的可能性太大了,她需想法子将她诱出。
“令在人在,令失人亡。孤只认玉令,除非你执令而来。”李襄晲她一眼,甩手坐回榻上,没有半点要离去的模样。
铜漏中水滴声点点敲击人心。
屋中坐着的少主。
窗牖上是两个侍女的影子。
外院檐郎下候着的一个武将,身侧无兵,仅他一人。当是个高手,原是隐蔽的极好,若非青鹄先从东侧围墙翻入,让他本能地警戒露出了身形,根本没人发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