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择人养蛊，杀人放火，吃苦又肮脏的事，崔悦成日围着尸体，分明比自己合适多了。韦玉絜低头看自己一双手，嘴角勾着笑。

心道，阿母真是有病，哪有让自个女儿干这事的！

“玉儿！”

“玉儿——”

崔悦见她久不说话，唤她也不应声，只呆呆垂着眼睑，不由蹙眉拍了拍她肩头。

“臂膀有些发麻。”韦玉絜抬起头来，右手揉过左臂。

崔悦松下一口气，正要再说些什么，乳母抱着孩子转了出来，道是哄了许久不肯睡，精神好的很。

“这是知道姑母在这，贪热闹呢！”崔悦起身抱过孩子，坐来韦玉絜一侧，“看看姑母，我们漂亮的姑母来啦！”

是初时那股奶香再次扑面而来。

韦玉絜望向襁褓里眨着一双水洗葡萄般眼睛的孩子，目光发烫，“她在对我笑！”她伸了伸手，有欲抱的冲动，却又收了回去。

她的手上有刺鼻的药味。

“看起来是这样，但其实这般大的孩子是看不见东西的！”崔悦瞧她模样，凑过身来，“我们让姑母抱抱！”她的身上也透着一股奶香，比孩子还要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