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今个晚膳时,杜氏说什么都将她推了回来,说是已有好转,身边有的是婢子奴仆,又道便是没有好转,便也不许她在身侧了,被传染了要如何是好。是故晚膳后,只让人送韦玉絜回来休息,留崔慎说话。
“姑娘——”青鹄见人失神,遂又喊了一遍。
“不必了,郡主身边当是有人的,我们做自己的事便好。”韦玉絜起身回去房中,对正理好床褥出来的碧云道,“一会公子回来,便说我已经歇下了,你们侍奉他沐……”
韦玉絜的话没说完,崔慎便已经踏入了院子。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自来骊山,发现只得同榻后,韦玉絜便寻着借口躲他,崔慎自然能感受到。连杜氏都说她近来对她过于上心了。
“我乏了,你们侍奉公子沐浴。””韦玉絜僵了片刻,索性将话说完。
“都退下吧,我自己来便好。”崔慎谴退侍者。
夫妻二人入的同一扇门,后分开各自走向别处。
崔慎沐浴出来时,韦玉絜当真已经睡下了。
面朝里榻,青丝遮背,胸腰往下搭了一些薄衾,身姿曲线轻轻浮动,是匀称平缓的呼吸,睡熟的模样。
但崔慎知晓,她没有睡着。
“宋琅也来骊山了。”他在榻边坐下,看平静没有起伏的人,“今个下午,在半山偶遇,他被我打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