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下,三人望向她,皆笑了起来。
韦渊清道,“玉儿果真思路清奇,与吾等不同。若当真如此,便是皆大欢喜了。”
诸人又笑一回。
“但还是得查!”崔悦叹道,“虽说即便真的有幕后推手,真的寻到此人,如今局势也无法阻止两王相争。但若能找出,去了这隐患,当是于国有力,无论来日何人继位,都可更稳当地安邦治国。”
“我也赞成。”韦渊清道,“这黑手很可能是不臣之人,如今外头明晃晃分土称王的还好说,就怕敌暗我明。前朝糜烂,数十年间民不聊生,好不容易新朝建立,让百姓喘了口气,谁要敢再起乱心被我知晓,大理寺铡刀便是头一个不放过他。”
“你说呢?”韦渊清押了口茶,看向崔慎。
“谁说不是!这些年在凉州边地,算是看尽了百姓的不易。当初初到时,那里的百姓家过年都是稀粥拌树根,太阳一落山连盏蜡烛都点不起。如今十年过去,百姓面上有光,衣能蔽体,可见安定对黎民的重要性。” 崔慎边收卷宗边道,“党争哪朝哪代都有,其座下难保贪污□□种种罪行,但有罪自有明堂开审,明正典刑,还轮不到一些人实私刑作罚。所以,我也是坚持要查,除了这厢隐患的。”
“玉儿——”崔慎话语落下,却见少了一人。
三人抬眸扫过,韦玉絜不知何时坐回了前头的位置,正在那处休息。
她安静坐在暖榻上,手中捧着已经不热的手炉,目光落在地缝上。
地缝隔出两端,他们在缝隙那端,她在这端。
“用膳吧!”她抬起头,笑起来还似年少娇憨,“我都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