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灯火勾勒榻上人苍白面容,榻畔人萧瑟影子。
许是药稠微苦格外熏人,未几韦玉絜醒了过来。
崔慎扶她起来,“是现在用药,还是缓一缓?若稍后用,我派人去温着。”青年容色隐在阴影里,辨不出情绪。
韦玉絜更是无话,只接来用下。
崔慎便又打水给她漱口,后道,“今日躺着不起来了,身子擦一擦便好,免得沐浴再受凉。”
于是,韦玉絜重新躺下去。
“那你休息吧。”
韦玉絜闭上眼。
崔慎看着她,片刻熄了灯。
新月如钩子,不见光华,室内漆黑一片。只有彼此呼吸声交错缠绵。
“你为何要这样?”比定力隐忍,崔慎根本不是韦玉絜对手,他始终还是当年那个热烈赤诚的少年。
一腔情意未尽,烧得如火如荼。
这一刻,终于再难忍住。
她带着他去采的果子,当着他的面一枚枚吃下去,还和他说他让吃多少便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