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的妻子孩子也是我的家人啊!让我回去看看!父亲!”
“关门吧,明天服侍少爷换喜服……”
“父亲!父亲!”
两扇木门再次封锁,封锁住一声声地父亲,封锁住了他们赵府的朝阳。
朝阳痛哭,长夜无灯。
赵明熙跪在门前,头抵着门框,一下两下三下地撞上去。
撞地额头开裂,撞地房门颤动。
他满腔恨意无处发泄,像被长夜拉进深渊,只能用身体发泄出最后的叫嚣。
世道无常!天命不公!
他痛哭流下的眼泪,化进额头落下的血滩里。
砰
砰
砰!
最后一程,连最后一程也没送他们上路!
赤红血绸阖府高挂,连排金灯高堂晃动。
大红喜字处处贴,内府哭嚎无人知。
满座亲朋登门贺喜,喜糖抛向晴空犹如吃人纸钱。
他们笑的好啊,笑的找不到了眼睛,找不到了心肠。
可奇怪的是,前来道贺之人笑的开怀,娶亲的赵家却一个个都笑不出了。
鞭炮声在赵老爷耳边炸响,他好像惊了神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
“父亲!我不能娶啊!”
“赵老板,这次攀上了大理寺的关系,就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