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果决如鹰隼。”
尖刀刺骨,皮肉破绽。
“要狠戾如孤狼。”
砰!
满廊横尸,刀尖舔血。
指挥使拖着长刀,奄奄一息浑身鲜血踹开内院大门。
“最后,要审时如观棋。”
黑子落下,白棋全盘皆输。
半柱香不到,赶尽杀绝。
沈按台捏子轻笑。
“观棋不语,党争,也要不语。”
那些开始就选择站队的人。
无论是那边。
都是,满盘皆输。
酒盏落下。
一滴不剩。
烛鸳回过头,看见曹忌,她笑了笑。
有春燕剪影从她睫毛飞过,一直飞到了曹忌的肩膀。
“烛鸳……”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的局面?如果我们死在大雪纷飞的十一月该有多好啊!
“跟我走。”
曹忌噗地一声,满口鲜血,一只沾满热血的手拉起了烛鸳。
他杀不动了,他杀过十一月就已经杀不动了。
双腿虚晃,肝胆俱裂,陛下算好了每一步,算好,他一定,杀不动了。
可哪怕还有半口气,他也想拉着烛鸳走。
烛鸳不该死,该死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