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夜,深深宅院,每个人都堵住了耳朵。
每个人,都怕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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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鸳】
“你在听什么?”
华雀拍了拍烛鸳的肩膀。
她已经站在大门紧闭的馆口前很久了。
唰……唰……唰……
听,是冲刷血迹的声音。
这么快,就已经到梅州了吗?
“应该是朝廷在捉拿残党吧,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出去了。”
姑娘们在梅园扫着地,任谁都知道是捉拿残党,烛鸳怎么会不知道?
她点了点头,刮了下华雀的肚子便回房睡下了。
可她这几日总睁眼到天明,华雀珍鹭来问她精神怎么不好,烛鸳也只笑着摇头。
听说曹忌被沈按台应酬缠身,自从他醒过来以后就再也没来过。
烛鸳的眼睛很大,她是边塞过来的,长的还有两三分像西域人。
她的双眼很美,美艳动人。
边关的人都说她长得像楼兰新娘。
对啊,边关的风好像又吹过来了。
烛鸳抱紧被子,牙齿开始打起了磕绊,还是梅州的风好。
是姐姐妹妹们,让梅州的风变得和煦温暖的。
假如可以让她再选一次,哪怕前路坎坷,她也会上了那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