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多大感触,现在有了身孕,是见不得孩子受苦。
“来,我来摘吧,你去玩。”
“哎呦使不得,你这怀着孕呢!”
钱婶好不容易招呼完了客人,听见声就赶紧跑过来要拦,华雀捞起冰水里的韭菜摇头说不碍事。
“就洗个菜,没事的。”
见阻拦不过,钱婶只好蹲下跟华雀一起摘,边摘还边调侃里面的赵明熙,“你这媳妇儿泼实啊,怀着孕呐啥都干。”
“嗯?啊……噢……”
赵明熙今天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买衣裳时华雀就注意到了。
钱婶探头瞧了瞧撑着桌子发呆地赵明熙也看出了不对劲儿。
“他这是怎么了?整天魂不守舍的?”
华雀挽着袖子坐在台沿上背对赵明熙,手上洗着韭菜看似跟钱婶说话,其实声音大的个个都进了赵明熙的耳朵。
“他啊,心里有事呗!”
“啥事啊?有啥事说啊。”
“人家不想说呗,害怕的紧,顾着我们一对母子,什么都不敢问。”
赵明熙脑袋歪了歪,回过头来看着华雀的脊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在……跟我说吗?”
“我没跟你说,我跟钱婶说。”
厚厚的一捆韭菜洗完,华雀甩了甩手,她坐在台沿上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此时还算安宁,也不知以后会怎样。
不过就算只有一刻安宁,她也乐意了,多看一眼是一眼。
那钱叔家大孙儿的笑声充斥在街道,她就听着高兴。
“没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