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后的鲁辟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府外,府门口马车的灯笼渐渐微弱,接二连三地隐秘进黑夜里,曹忌的太阳穴突然跳了一下,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这个小侍女。
绝不是无意的,这不是巧合……
曹忌绝不信任何巧合,所有发生的事在他一久经沙场的人看来都是事先安排的。
“镇抚司是有些醉酒吗?先歇歇吧,把袍子晾干,快去拿手巾。”
又是孙知府。
他在众位宾客乘车离开时从后厅跑了出来,拉住曹忌虽喝的身形摇摆可始终刻意保持着清醒,曹忌看这位孙知府紧皱的眉头,突然觉得不对劲。
可不容他多想,他已经被几个侍女扶进了内厅开始擦拭衣袍,等酒渍散开,几个侍女全都齐齐退了出去,进来的只有孙知府一人,还端着醒酒汤。
“曹大人,先喝一碗定定神吧。”
曹忌没接,眼神钉在了孙知府的身上,那已略有杀气的眼睛让孙知府头皮发麻。
他干笑了几声,把醒酒汤又收回来。
“也对,这醒酒汤得让我定定神,第一次办差,还是要事,难免紧张。”
此刻府衙只剩下曹忌与孙知府两人,曹忌不语只等孙知府自己露出破绽。
这新知府,绝没有刚才那么简单,席间还叫镇抚司,这会儿已经叫出曹大人了。
“知府怎知下官姓曹。”
“我怎不知?”孙知府瘫坐在椅子上,随后又起来甚是警惕地看了看门口,试试门窗可牢靠,最后才坐下长舒一口气干了一碗醒酒汤才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