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撑着下巴终于笑了一声,“我还等着他这顿酒席呢,看来孙知府也不是个书呆子还知道规矩。”
自有传统,新上任知府都要备席宴请本地官员,说是为了打点人脉,其实到最后人脉倒是其次,这已经变成一项传统,谁要是不请,那就是真没眼力见了。
这位知道规矩的孙知府自然也请了曹忌,曹忌对他是……相当不熟识。
此人貌似三四年的仕途只是埋头老实做事,并不出挑,朝中同僚也没人议论。
赵明熙急急来打听时,曹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兴许能拉拢他,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可以先看看他处理民事的方法政策,到时候你再衡量?”
赵明熙现在对知府这个职位是极其敏感,原先的黄慎之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反例。如果再出差错,这个新年怕是街坊邻居都过不好了。
等不到新年了。
曹忌紧皱眉头,梅州城能不能挨过十一月都难说,再说新年……估计那时候的天都彻彻底底地变了。
他又是这个样子,赵明熙这一个月不是没找过曹忌,可是他好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什么都不说。赵明熙有时候真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是他怕,他看曹忌这副样子,他害怕说出来的事会让人五雷轰顶。
这段时间他跟梧桐简直是抓耳挠腮心不在焉,就像走在悬崖峭壁的钢丝上难受。
临走时赵明熙心中忐忑不安,出去的时候差点踩空,脚下乱了乱双眼前便闪进一丝寒光。
他回头看去,原来是曹忌的官刀立在门口。
好家伙这刀也磨的太锋利了点。
赵明熙回头看了眼曹忌,后者正窝在椅子里掰手指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