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最后重要的事情,是去敲打赵明熙的父亲,跟烛鸳两边开弓,置鲁辟徐娘死地。
她跟烛鸳说还有两个人没有解决。
其实她隐瞒了,世子想其实是有三个人的,这第三人便是亲手把飞鸟囚禁起来的自己。
李嬷嬷的娓娓道来仿佛让他看见了那日的欢鹂,没想到自己刚走,她便做出了这个选择,明明……我们还有说有笑的用午膳来着……
那么好的阳光,那么好的气氛。
她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红灯笼还在月下晃悠,最后一盆血水泼出时,世子醒过了神,他看着冰冷的地砖怎么都渗不进去滚烫的血水。半口气卡在了胸腔,说出的话支离破碎像被破风箱卷了又卷。
“那她……为什么还要选择坠湖?”
“老奴为欢鹂姑娘准备的堕胎药分量,其实并不重。”
李嬷嬷俯身顿了顿道,“她再自愿坠湖,应该是想……让孩子掉的干干净净,不留念想。”
可以不用再说了!
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地直不起腰,他半口气卡在喉咙上不来只觉得头疼欲裂,再多一个字都是压在他身上的巨石!
“世子……您要,保重身体啊?”
李嬷嬷急急爬起来要去搀扶时郎中终于走了出来。
“回世子的话,孩子没了……”
世子因咳嗽,脸庞已经憋的通红,他眼眶湿润劝强睁着眼睛。
“这我知道,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