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
赵老爷握着那半块玉佩忽然觉得自己输的彻头彻尾。
他从不轻易流泪,这次也不会!
他只咬着牙,看着狠心的儿子,最后问了一句。
“熙儿,你当真这么狠心,不要家了吗?”
儿子沉默,父亲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他仰头看天,只发现看不见天,看见的只有那小牢窗里透出的一点点吝啬的金辉。
“好,我明白了,我问一句,问完我就走。”
他说着看自己的儿子缓缓抬起了头。
“熙儿,倘若有一天,不是你,而是赵家遭了难,你是否愿意像今日我不远千里来救你一样来救赵家?”
………………
“我会。”
即使我多么讨厌赵家多么想离开,可里面的亲人终是亲人。
但可惜,这句赵明熙没有说出口,他只重新坐回了地上,双手搭在栏杆佝偻着脊背闷声说。
“父亲,您来这一趟我很高兴,儿子后面的路,您就不要费心了……”
三更半夜,医馆内还传出阵阵捣药声。
小药童正卖力干着活,一抬头惊了个哆嗦,这么晚了,竟然还有人孤身来看病的。
来的是前两天的赵夫人,一袭绿裙衬的她的脸更加白了。
“师父师父,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