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妇二人不会强迫大家,若有朋友愿意加入,就请上前领取黄纸,送阿昌娘与阿茴最后一程。”
夫妇二人再次弯身行礼,没有弯下的只有高举的黄纸元宝。
灵堂外逐渐落下了雨帘,稀稀拉拉的雨声砸到人的头顶寒气逼骨。
三炷香只余白烟苟延残喘,灵堂内寂静地只能听到众人的喘息。
忽然!
阿昌阿茴的父亲发出了一声呜咽,他慌忙捂住了嘴巴跪在地上。
华雀感觉手上的黄纸元宝轻了一分,而后接二连三地慢慢减轻了重量。
冰雨寒气被第一缕焰火烧化,脚边的炭盆里被扔进了第一卷黄纸。
第二卷
砰!
第三卷
砰!
……
每个人手持纸元宝走向炭盆,跪在地上的阿昌阿茴的父亲便嗑一个响头。
赵家夫妇始终弯身没有抬头,他们咬着嘴唇感觉手上的重量越来越轻,眼里憋的热泪就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