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那时她带着阿茴进别院时,阿昌娘跪在她身前磕头。
她们都以为进了别院就有好日子了。
她还向阿昌娘保证过…………
“我向您保证,阿茴在我这里平平安安,踏踏实实。”
“欢鹂姑娘,我实在不知该怎么感谢你,我……我给你跪下磕头了。”
假的,全是假的!
别院是假,世子是假,都是假的!
“姐姐,擦擦眼泪吧。”
阿芸望着华雀好半天不敢说话,递上一只手绢才敢说擦擦眼泪。
华雀打了个机灵,她一抹脸上自己都吓了一跳。
坐在车厢里,她脑子嗡嗡响,欢鹂和阿昌娘的哭喊就没有停过,她自己也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额前后背全是汗。
等阿芸说话她才如梦初醒,瞳孔终于清明起来,她没接手绢只是胡乱抹了把脸,便赶紧从怀里掏出了欢鹂刚刚递给她的东西。
她展开看去,竟是一只带着金穗的锦袋。
这绣工纹路绝不是老百姓该用的花样。
她提着看了半天瞧不出个所以然来,用食指捏了捏,好像里面夹了东西。
“阿芸,你下车看着把阿昌娘送到家。”
“好。”
有些事情牵扯的人越少越好,华雀等阿芸下车才敢把锦袋打开,她食指一捏抽出一张字条……
只扫了一眼,就倒抽一口冷气收了回去。
“改道去商行!”
正是晌午刚过,赵明熙带着几个新掌柜刚走了一遍过场,就见华雀在街口跳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