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贞在吗?不不不,不对,珍鹭,珍鹭姑娘在吗!”
找珍鹭?
烛鸳猛地警惕起来,抵着门上下打量着急的团团转的妇人。
那妇人着急的脚下的雨水都噼里啪啦地飞溅,她手拍着湿哒哒的裙摆,在暴雨中的声音都急的发颤。
“我是珍鹭的邻居二婶!快叫她出来,她娘出事了!”
珍鹭连衣裙都没穿好就急急跑下楼,她一眼便认出了是吴二婶心中立马警铃大作。
“怎么了婶子?是不是我娘?她旧疾复发了!”
“不是……不,不是我说的……”
吴婶一见到珍鹭便说不出话了,暴雨轰响,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让珍鹭愣是听不清一句,她看见吴婶满脸的水珠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简直是急的跳脚。
“你说话啊我娘到底怎么了!”
明明之前看过一次的,烛鸳华雀过年的时候也去过,那时候人还康健啊!怎么能旧疾复发了呢?
“不是不……”
吴婶紧捂着嘴巴的手终于挪开,她双唇颤抖声音嘶哑,佝偻着腰背闷声嘶吼。
“你娘她,上吊自杀了!”
“你说什么?”
珍鹭站在原地差点后仰过去,幸好被烛鸳接住,烛鸳碰到她的脊背时发觉整个人都是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