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估计睡不着,哎呀~赵夫人,真好!”
是挺好,这么久了,阿茴终于看到欢鹂诚心实意的笑了一次。
“睡不着就叫郎中来开碗安神药喝吧,你老说没精神,天天这么操心哪来的精神嘛。”
漏夜回了别院,世子貌似还在前厅忙活,灯火通明的不知又为什么头疼,阿茴去请了郎中来把个平安脉,两人本想把过脉喝了药就上塌歇息,可那老大夫这次把脉的时间有点长,一阵一阵的摸胡子,看的阿茴心里犯嘀咕。
“大夫,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别是上次滑胎落下了病根,阿茴想都不敢想,一脸紧张都不敢出一声大气儿地看着大夫。
只看那大夫又摸了好久,这才放下手来,瞥了阿茴一眼哼哼道,“小小年纪瞎想什么,姑娘这是有喜了。”
什么!
欢鹂阿茴异口同声,欢鹂有些不可置信,她甚至让大夫诊了又诊,给出的还是一样的答案。
“姑娘有了,你从小体质敦厚,很快怀上是常有的事,不必惊慌安心养胎便是。”
还什么不必惊慌,应该是高兴才对啊!
阿茴难掩脸上喜色,连问了几遍,“真的吗?真的吗!有喜的意思就是姐姐又怀了小宝宝嘛?”
她兴奋地恨不得先拉着欢鹂的手绕几圈,流产之后她的心情都跟着欢鹂时好时坏,如果这次能生下来宝宝,那空空荡荡的别院就热闹起来啦,世子高兴,阿茴高兴,姐姐……
姐姐,好像不怎么高兴?
“姐姐?你……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