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鹭说到此无奈地摇摇头,她勾了勾嘴角还是没笑出来,“也是,读书是经年累日出来的功夫,怎么可能跟我……就高中了呢?”
话是这么说,可这前前后后反差也太大了些,不免让人唏嘘,梧桐坐立不安,看了珍鹭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要缺钱你就说,别不好意思啊,宋大娘的病时好时坏,你别装大方。”
珍鹭看梧桐如今当了举人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腰板挺得笔直训话倒是一套套。
“行啦,我这些年又不是没存钱,有的客人恨不得掏出金子给我!”
所以要不怎么说梅州城里没钱的姑娘都跑来找徐阿嬷,笼馆虽把姑娘当牲畜使唤,可挣下的钱也不老少呢。
“我看今晚若没客人就请你吃饭吧,怎么说也欠你一顿饭。”
梧桐抱着肩膀穿一身白衣摇头晃脑,“我还怕你忘了,干脆管他有没有客人咱俩出去得了,你请新晋举人吃饭谁敢拦?”
珍鹭看梧桐这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冲人后脑勺拍了一巴掌,“收敛点啊,祸从口出!等着啊,我换身衣服咱们就走。”
“珍鹭姐姐!珍鹭……哎呦!”
珍鹭刚要起身回房,就被一冲进来的小丫头吓了一跳,那丫头跑太急直接摔了个跟头,爬起来顶着糊脏的小圆脸不管不顾地就拽住珍鹭的袖子,“珍鹭姐姐不好了,馆口来了个妇人,还拖着一具尸体,堵在门口就要见你!”
“妇人?还拖了具尸体?”
这怎么看都是去衙门的架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