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吃过,自从欢鹂来别院后,他倒是吃了很多以前从没用过的食物,她说好吃那一定是好吃的。
香甜软糯的金黄红薯被齿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果然暖意上心头,世子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你送去的时候别说是我备的,就说是你挑的吧。”
这是为什么?准备新婚贺礼不是好事儿吗?欢鹂多问了一句,世子咬着红薯咀嚼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怕说是我送的,他们夫妻二人不会收。”
欢鹂不说话了,这句话出口她不知是该点头还是该安慰世子,手中的半个红薯慢慢变凉,他们二人之间也变得尴尬起来。
出逃失败后,欢鹂与世子二人之间有了天然的默契,那便是从不谈政事。
谈了,怕是会徒增矛盾。于是欢鹂眼神飘离还是岔开了话题。
“咦,你腰间的小锦袋怎么不见了?”
欢鹂只是随口问了问想打破僵局,可没想到这一问让世子的脸色变得又添几分难堪。
她只看世子吞吐,放下红薯深吸一口气却佯装不在意地说,“刚在前院跟黄慎之谈话,顺手就赐给他了。”
又是无话可谈了。
阿茴在旁边抱着红薯啃都觉得头皮发麻。
炭盆里掺杂进了木屑,那木屑烧的猛地爆开露出了火苗,世子伸展开来的十指颤抖了一下,很快捏紧成拳,他眼睛盯着当中的火星问欢鹂,“我有时会不得不做出一些事情,可能……”世子顿了顿突然有些烦躁,“可能不乏有龌龊肮脏,如果你知道了,会怎么看我?”
他还是说了,欢鹂与世子相对而立,她明白世子指的什么,权利党争她不明白也不能左右,但只一件事是底线。
“我只要你别伤害华雀烛鸳和珍鹭。”
寥寥红尘,如果那些争斗会牵连到小小娼妓,欢鹂定会以此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