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页

笼鸟图鉴 项二 1007 字 2025-06-12

而最令人惊惧的是,今晚父子二人脸色都黑的能滴出墨汁,这让大伙儿看了不免多瞧曹忌两眼,也只有他这个活阎罗能从世子府面不改色地走出来。

轿中的世子闭着双眼紧皱眉头,他在回想曹忌今晚跪在底下的模样,不禁憋闷。

为何突然请曹忌,这是亲王临时做的打算,一切都要从曹忌突然动用举荐名额开始,只不过荐了龟奴,可世子不傻,他一眼就知道曹忌这是在为自己铺路。龟奴掀不起风浪,可是他曹忌的这份不死心是让亲王勃然大怒。

怒火烧过后,老亲王又有了新的打算,眼下鲁辟居功自傲日后难免留下祸根,拉拢曹忌为抗衡也为不得已而为之。

大家都是官场沉浮多年,那些个流芳百世的好官一百年才得见一次,如今的官员大多利益趋势,况且曹忌也不是个绝对干净的人,早年为老皇做事,手上不知染了多少亏心的血,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总能收过来。

“本王知镇抚司多年鞠躬尽瘁杀伐无数,要不是厌倦了边塞生活,也不会甘愿屈居于州府镇抚司一职。”

亲王金面,可遇不可求,曹忌跪在底下甚少听闻亲王亲自露面接见,今晚小摆宴席怕是藏着明枪暗箭。

曹忌不敢多言,只能附和试探,生硬地说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

“镇抚司就不必紧绷了,我与父亲都知你的为人,不是那般虚伪。”

今晚世子作陪,冷冷开口。

曹忌听着估摸怕是已经父子连心了。也是,到底是亲生的,不想着自己老爹,难道还一拍两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