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让泥鳅越龙门的珍鹭先生偏偏什么话都插不进去,只坐在外围一个劲儿地笑替梧桐高兴。
华雀瞧见后向烛鸳使了个眼色,“行了行了啊,咱们都腾腾地方,怎么着,也得让师徒俩交流交流啊。”
大家伙一听才晓得过来,面面相觑一番忍不住偷笑,难得体谅珍鹭,挪地方的挪地方,抬腿的抬腿,刚才还是挤得满满当当的屋子,瞬间就只剩下梧桐和珍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
“噗……”珍鹭憋不住笑先捂着嘴乐了出来,捂着嘴巴笑颜盈盈地看向梧桐,“行啦别绷着啦,谁还不知道你,装斯文。”
这话说完梧桐终于松劲儿,他如释重负直扯了扯过紧的领口,“可憋死我了,我都不知道中了举人还有新衣服穿,这身长袍可真别扭,走路都得抬头挺胸。”
“要不然怎么说是白衣书生呢,这是传统。”珍鹭说着帮梧桐掸了掸袖口,是怎么看怎么合适。
“合适什么呀,这袍子都短了半截,你看看。”
梧桐把腿抬到珍鹭面前,珍鹭照着人脚脖子就来了一拳,“好了啊,知道你身量高,快别显摆了。”
哪里来的显摆,这一路从城门口放榜走到笼馆,梧桐是心绪平和可架不住百姓激动,大家都对这个小龟奴变身成举人的戏码的主角好奇,光围上来揪他头发的人都有五六七八个。
“我清楚自己是什么水平。”梧桐放下腿给珍鹭倒了杯茶不免有些严肃,“你可知这榜四到榜七有什么说法吗?”
“什么说法?”珍鹭虽学问还行,可这官场的暗面她没有徐阿嬷知道的多。
就连梧桐,也是今天放榜了才知道有这么个传统。
“梅州的榜四到榜七,是上面的官员举荐的名额。”
举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