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好听小心姐姐我生气啊。”
在屋里睡觉的姑娘们被这楼下嘈杂声吵醒,一个个睡眼惺忪地出来,连衣服都没穿整齐。就是珍鹭也疲惫不堪,她昨天客人尤其多全是保佑高中的,这会儿已经累的四肢酸软,靠在凭栏上打着哈欠。
“说吧,什么事。”
那小龟奴一看珍鹭出来,喜色是又添了几分,简直是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啊。
“珍鹭姐姐,你站稳了啊!听我说,梧桐中啦,哦不对是宋梧中啦!一甲第七!”
………………
他说完兴奋地等着大家的反应,可奇怪的是众人不但没有想象中的欢呼,还沉默起来,一个个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背后,他仰头张着嘴挠了挠后脑勺,环顾一圈后看向自己的身后。
是梧桐站在馆口。
他一袭新白衣,腰间系着玄色腰带,如同山水点墨,挺拔秀丽。
稚气的脸庞仿佛一夜之间显出棱角,目光炯炯气度儒雅。
这哪里还是个……龟奴模样。
简直是……
是宋举人啊!
生的比那来笼馆的书生好上千百倍!
兴许是反差太大,让各位姐姐都看愣了,手绢掉了,团扇也握不稳了,就连珍鹭都差点滑了一脚。
“梧……不是,宋梧?”
“哎。”梧桐有点不自在,难得腼腆,抬头对珍鹭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是我。”
真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