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席卷了世子,他跪在小小的纸伞下,偏偏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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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鸳】
“欢鹂来信了,说她一切都好,那晚不辞而别是被接回了别院,让我们不要担心。”
距除夕那晚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整整七天欢鹂杳无音讯,华雀派阿芸去别院悄悄打探就差满街贴告示了也没探出个所以然,直到今天,她终于差人递了来信。
回回如此,回回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即便是报平安的信,让华雀三人看了心情也好不起来。
不过总归是欢鹂的笔迹,珍鹭教欢鹂写过字,她认得出。墨迹新鲜,证明人还活着。
华雀皱眉看了一眼便不再看了,珍鹭问她怎么了,她临窗坐着说总感觉不对劲。
“很突然,一切都解释不清,我只觉得不对劲。”
烛鸳也这么觉得,七天提心吊胆,猛地来了一封回信,也没让她们的心完全放下,她甚至觉得,如果欢鹂能从别院出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那院子不像活人住的地方。
三人沉默而坐,对着地中央摆的信都沉默不语。
眼看将到黄昏,笼馆门口红灯笼亮起,小龟奴叩开了门才算打破寂静。
“烛鸳姑娘,今晚点你牌子的客人很多,阿嬷让你早做准备。”
自从烛鸳上次拒绝了曹忌后,这是她重新开张的第一天,早有大把按耐不住的人想来见见许久不露面的烛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