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练都已经说明白了,镇抚司你……”
眼下军营中大小事已经没有曹忌过问的余地,他在军中,就像个摆设。
年关将近,军中倒是油水很多。也不知这新指挥使从哪里变出来这么多贴补让将士们挨个领赏。
美名其曰是什么炭火费,练兵费,可曹忌打眼一看,这根本不是他当差时所下发的正常数目。
太多了。
揣着容易得来的银子,又什么都不做,早晚会荒废兵力的。
曹忌冷眼看着几个荷包满满的士兵勾肩搭背地去赌钱找姑娘,实在挤不出笑脸。
不过他也一直没有什么笑脸,大家都习惯了。
倒是这新指挥使很是体贴,还特意问了问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不妥,大人按着团练的意思办就好。”
不妥太多,只是说了没用。
早早当值完毕的曹忌进城回家,他已经连续几天都无事可做了,闲的浑身不自在。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都在暮色四合时燃起,曹忌途径一晚间集市倒觉得稀奇,以前他忙于政务倒碰不到这些。
猛地一看,这番热闹的景象倒让仕途不顺的他心中有了一点点的暖意。
小商贩们使劲浑身解数叫卖,百姓们拖儿带女地游走在灯火中间,每个铺子都冒着蒸腾的热气,香喷喷的包子炸糕都挤在了一起,还有挑着胭脂水粉的卖货郎被年轻的姑娘们围地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