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做错了?
华雀看着赵明熙突然笑了。
可以说赵明熙错就错在不该问出这个问题。
你不是娼妓,你不会明白的。
“你哪里都没做错,是我害怕,行了吗?”
华雀捡起砸在地下的茶盅碎瓷片,拢到一起放回到桌上,她长舒一口气说的太过坦然。
“如果我对你一丁点想法都没有,兴许嫁给你还不错。”
她坦然到几乎把自己所有的软肋都揭开给赵明熙看了。
赵明熙恍惚间愣神。
华雀说了什么?
她好像拒绝了自己,又好像承认了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时,华雀已经离开了,留下的只有她刚刚摔碎的小茶盅,还尚有余温。
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娶一个娼妓会这么难。
“你说喜欢一个娼妓为什么这么难啊,画本子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醉仙楼里,赵明熙喝的高亢,搂着曹忌的肩膀嘀嘀咕咕个不停,他今晚请曹忌吃饭,美名其曰是给他摆贬职宴,其实是为了安慰安慰曹忌。
可两人一见面,一个愁容满面,一个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