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迎来送往,今日人走茶凉。
“指挥使大人,楼上请。”
“我已经不是指挥使了。”
“不论镇抚司还是指挥使,不过虚名而已,不必特意纠正。”
华雀走在曹忌前面,还一如当初客气,她打开烛鸳的厢房让曹忌进去看看,这两天曹忌日日都来,一呆就是一下午,华雀问怎么不回官僚,曹忌也只说如今被降级,实在没有公务可办。
曹忌这个人,喜怒哀乐不会都写在脸上,他说降级仿佛那被革职的人不是自己。华雀实在看不出他到底是失落到颓靡,还是打定主意再卷土重来。
“我来喂吧。”
华雀端来烛鸳的汤药时曹忌顺手接过,这几日都是他喂,华雀也习惯了。
两人相顾无言守着昏睡的烛鸳,曹忌舀了一勺放在唇边吹了吹,小心喂药时不经意说了一句。
“赵明熙找你,去看看吧。”
“他找我?有什么事。”
“许是商行事多,找你商量吧。”
华雀挑眉实在不信,商行事情再多也不该找她这一个局外人商量,可连曹忌都开口了,怕是正事,需要她过去。
这淌浑水还真入曹忌所说,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不让它搅个名堂出来,谁也没办法脱身。
华雀无法只能应允,穿上外袍去了赵家的商行。
待华雀走后,只剩曹忌一个人时他终于歇了劲儿,放下药碗看向烛鸳深深叹了一口气,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
经过的小龟奴偷看到曹忌的背影,不知道他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