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那么多姑娘害怕心惊,站在原地恨不得跟着客人一块跑了。
今夜是珍鹭的复出宴,今天这场也是她的场子,她眼见几十个姑娘们惶恐的要乱套,硬着头皮站了出来,立在她的高台软榻上问鲁辟。
“团练大人好,深夜办事着实辛苦,只是不知道查人可有允许?”
我朝军事,民情素来分得清,珍鹭读的书多她自然懂这些,鲁辟没有本州知府的应允不能来笼馆贸然查人。
更何况如今沈知府倒台,除非鲁辟兼管,不然他今天带兵闯笼馆是会被状告的!
看珍鹭如此硬气,鲁辟倒笑了笑,他这次有备而来当然是得到知府允许了。
“珍鹭姑娘别见怪,我哪儿能擅自查人,是知府大人要查,替我开路来了。”
“知府大人?”
珍鹭奇怪,不是说沈致远倒了吗?难道这么快就有新知府了?
她与梧桐对视一眼,均猜不透鲁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还没见过新上任的知府吧?正好,今天他大驾光临让诸位认认脸!”
说完鲁辟拍了两下手退到一边,好似要让这位新知府隆重登场。
两两士兵退散,出现在笼馆台阶下的是崭新的朱红色官袍,那人身板笔直脚踩官靴是威风凛凛。
待新知府被两侧士兵夹道护送进笼馆抬起头后,珍鹭咚地一声差点从高台上跌了下来。
黄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