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鸳】
“你说,这世间男子在亲吻一个娼妓时,有没有一点点的动心?”
到底是谁在说话?
烛鸳在重病卧榻时好像听见了有人在说话。
那人说的好伤心,眼泪都滴在了她的被褥上。
好多的重影在烛鸳的眼前晃悠,可她就是起不来。明明是在睡梦中,可是睡梦里为什么还是那么吵闹?
有好多人在笑,有好多人在宽衣解带,还有好多人的喘息。
只有一个人在哭,是个姑娘的哭声。
她哭的憋闷压抑,那些个眼泪好像要淹没了烛鸳的床榻。
“探花郎啊!探花郎!”
是珍鹭!
烛鸳突然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天顶嫣红色的床帐,然后环顾四周竟是空无一人。
那些个梦里的声音都消失了,静悄悄地一片死寂。
烛鸳喘着粗气只觉得胸口都是汗,好像自己做了个噩梦。
她翻身下床推开临街的窗子,倒灌进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喷嚏,看来初冬已经到了。她被团练虐待的那晚杏花还有零零星星的几朵,想必现在的梅园已经是梅花苞露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