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我过两天就回来。”
什么?
等欢鹂睁开眼睛时,金灯笼的光束消失了,世子被那一群猩红色的怪物围簇起来。
不见灯笼光,只见影子长。
那么多的影子,齐齐打在别院的白墙上,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
张牙舞爪,高耸细长。
欢鹂一个人站在拱门里,风不吹了,鲤鱼沉塘了,她看见大队人马钻进夜色白雾,唯独看不见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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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鸳&华雀】
“呦!团练今儿来怎么不打声招呼?”
“滚开!”
“哎呦!”
鲁团练几乎是踹开了笼馆的大门,紧接着又一脚踹翻了前来迎接的龟公。
被他踹进池水的龟公捂着屁股喊叫,围观的宾客个个背身无人敢扶。
一把寒刀铮铮作响,鲁团练提着刀红了眼,径直冲向笼馆顶层。
所有人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金露酒倒在桌下都无人敢捡,生怕下一刻那把寒刀就要落在自己的头上。
谁也不知道鲁团练今晚发了什么疯,一个武将如果红了眼不大开杀戒都不算完,此刻就算是来十个曹忌都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