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曹忌不想欠别人的吧,沙场数载就没欠过任何人,一个小小娼妓,他自然也不想亏欠。
就当是……
就当是补偿烛鸳在鲁团练那里受的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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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雀】
厢房里的蜡烛都快烧完了,算盘和账本还放在桌上翻都没翻一下。
赵明熙坐在桌旁看华雀肘着下巴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他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
也知道是为了什么,来的时候梧桐把白天珍鹭和华雀的事都跟赵明熙说了一通。
赵明熙想着姐妹吵架他来劝好像也不对味,只能将曹忌那晚跟他商议的要事告诉了华雀。
想能分散些注意力。
“这么重要的事告诉我,也不怕节外生枝。”
是啊,这么重要的事,换来的也是华雀不咸不淡的一句责备。
看来珍鹭是真把华雀气着了。
“事关梅州知府,这么大的决定,我还是想来问问你的。”
赵明熙换了个亮点的灯烛,凑到华雀跟前。
可华雀依旧面色严肃。
“我不是你的军师,你想做何事不必问我。”
这是把生珍鹭的气全部都撒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