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芸看梅园乱着只能来后院找华雀发牢骚,说什么再这样下去四绝就全都歇菜了。
“徐阿嬷为何不管管呀?”
阿芸问华雀,以前那个就连姑娘少收几文钱都被徐阿嬷提着耳朵骂,怎么如今对这些事都不闻不问了?
连阿芸都察觉出了不对劲,华雀早就去问了徐阿嬷。珍鹭这些日子总躲着自己,有关她的事华雀竟然都得通过徐阿嬷知道,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憋闷。
晌午去的徐阿嬷房里,她正用过午饭昏昏入睡,被气势汹汹进来的华雀吓了一跳登时睡意全无。
华雀站在徐阿嬷的房里也不坐,她闻不惯徐娘房里的熏香味,甜腻的打人脑袋感觉多呆一秒就能让人不清醒,于是她单刀直入也不委婉,直接就问了珍鹭最近的情况。
徐阿嬷一听见珍鹭的名字先是嗤笑了一声,眉眼飞扬得意地反问华雀,“怎么?你俩天天在一块,她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华雀听不得徐阿嬷的暗箭,她只质问徐阿嬷如今笼馆乱成这样也不知道管管?
徐阿嬷抬眼看了下华雀,心想如今是不接客了,语气越来越硬了,怕是被珍鹭的事逼急了才这么不管不顾。
她越看华雀这个样子,心中越是畅快。
什么时候四绝分崩离析,那才叫痛快!
“我怎么管?以前我管的多你们一个个恨不得让我死,我现在管的少了,你倒是来质问我?”徐阿嬷四两拨千斤就把华雀顶了回去,她斜靠在榻上耷拉着绣花鞋,也没想把珍鹭的事情满下来,她恨不得全须全尾地都说了。
等着好戏瞧!
“这珍鹭啊你也知道,是攀上咱们探花郎的高枝了,所以一心一意替探花郎着想。这不,前两天也不知听哪位客人说的,新晋举子染上娼妓可是会影响声誉的!这才跟我请了命,在黄慎之回来之前不再接客,低调行事,以防他人揪住探花郎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