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忌收回目光颔首瞥了华雀一眼,他的手伸进领口里作势要拿银票,不料又被华雀按住,“大人,我说过,笼馆本是伺候客人。若牵扯政事,你给再多的银子我都不会应。”
看来华雀不是徐阿嬷,她如此强硬的态度让曹忌没有想到。
今天的银票算是白带了,曹忌只得把手放下,还是他那副冰冷的模样,不打算说软话,“我想你是聪明人,不然也不会劝赵老板来见我。”
“指挥使想说什么?”
曹忌是个实话实说的人,如果银子不好使他就根本不打算跟他人废话。
“梅州如今形势混乱,你不想笼馆牵涉其中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见华雀眉眼有些松动,曹忌接着道,“这根本没有办法阻拦,我们能做的就是把眼睛擦亮些。”
曹忌那句眼睛擦亮些说的尤为低沉,是特意说给华雀听的。
眼睛擦亮些……说的简单,她们这群小小娼妓成天被关在笼里,还怎么把眼睛擦亮?
华雀不关心曹忌说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只在乎一点。
“烛鸳会不会有事?”
刚刚还态度强硬的曹忌在听到烛鸳的名字时,竟然开口有一瞬的磕绊。
“我会尽力保证她没事。”
这话说出来也不知道在场仅有的两个人能信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