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糖丝的蜜饯被从盘里拔起,底下沾的糖水似乎都发出了吧嗒的声响,黏腻地搅和在一起好像能糊住喉咙。
欢鹂突然捂住胸口倒在石凳旁干呕出声。
砰地一声,刚刚奉给李嬷嬷的茶盅被摔的粉碎!
“滑脉。”
“滑脉是什么?”
匆匆回到别院的世子一听欢鹂干呕不止赶紧叫了王府的郎中来,老郎中只是随便摸了摸便合上了药箱,他听世子一问,俯身拱手。
“回世子的话,是姑娘有孕了。”
怀孕了?
躺在床上的欢鹂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还从没想过自己会怀孕,当娼妓的缘故偶尔会吃些药物影响生育,怎么这么容易就怀上了?
欢鹂觉得自己没这么幸运,怕是可能没接客太久,所以才怀上了吧…………这可太神奇了,欢鹂自己还没长大呢,怎么就有了孩子了?
比欢鹂更惊讶的是世子,他平日稳重自持待人有礼,今天是王府郎中走了他都没说一句话,直到欢鹂叫了他几声他才醒过神来。
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碰了碰欢鹂的肚子,小心翼翼地好像生怕摸坏了什么东西。
欢鹂撑着手臂躺在塌上看看自己的肚子再看看世子。
他愣是一遍一遍地摸,而且连说话声音都放轻了,好像生怕吵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又好像是为了听听那个小生命的动静。
窗外红叶落地的声音都比他们的声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