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熙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留下满脸狐疑的钱叔,提着袍子也走进了梅州的灯火街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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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鹂】
欢鹂在别院住着还是老样子,守着一亩三分地,世子不在就不敢瞎晃悠。
而且这段时间老是贪睡,世子起了她还没醒,晌午吃完饭困劲儿就更浓。
可能是徐阿嬷送来的养身药的缘故吧,阿嬷最近殷勤,总是差人往欢鹂这边送些小玩意儿,先前欢鹂跟她闹的不愉快,如今又重新关心上欢鹂想拒绝又不忍心。
原本她与徐阿嬷的关系是最亲近的,从小生活在一起,从记事时就是这位笼馆徐娘管自己的吃喝,往深了说欢鹂确实把徐阿嬷当过亲娘对待。
但现在………欢鹂摸了摸脸上的伤疤,有些关系就是再补救也是缓和,没有回到最初的机会了。
小阿茴又在放风筝了。
她最近好像特别爱放风筝,小孩看着高高升起的风筝越过别院的青砖围墙就特别高兴。
欢鹂肘着下巴靠在妆台看窗外的风筝,想起自己小时候也很喜欢放风筝呢。那时候还是徐阿嬷带着她放,她们就围着梅园一圈一圈的转啊转,一直转到风筝飞出七层围栏才作罢。
小时候的日子可真好啊……
她叹了口气,困劲儿又上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怎么身体不得劲儿弄的情绪也不太好了。
午后的乏劲儿来势汹汹,欢鹂还没来得及上床,脑袋昏昏沉沉直接倒在了妆台上睡了过去,只是这一觉并不踏实,总是做些不好的梦,竟然还梦到好久以前的阿昌躺在梅园池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