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种是来无影去无踪,你不仔细听可能就掠过的是指挥使的马。
珍鹭迎出来一瞧,果真是曹忌。
穿着官服手里提了个小包袱刚刚下马。可这人也是奇怪,都下马了却不进馆,站在外面的梧桐树下远远地看了眼馆内。
珍鹭等了等,狐疑地问了句,“大人?这次还不进吗?”
连着几天了,哪怕是鲁团练不在,曹忌也不进笼馆找烛鸳。
每次都是漏夜经过,然后下马定定地在馆口站一会儿,最后送点东西。
如果不想见,为什么还要来呢?
珍鹭打量着曹忌,不知为什么脑袋里冒出个词:害怕。
害怕看到那些刺眼的新伤吧。
黑马打了个响鼻,曹忌怔了一下,收回目光抬手就把小包袱扔到珍鹭怀里后退了几步,“不进了,我只是路过,把这些药给她。”
这些日子送来的瓶瓶罐罐少说也有二三十瓶了,如果有心就进去看看吧。
但这话珍鹭说不出口,她还是有些怕曹忌。而且她也来不及说,每次珍鹭想多说些烛鸳的近况,曹忌就已经翻身上马,好像刻意躲着。
缰绳被拉紧,曹忌夹了下马肚子,马蹄刚在冷雾四散的街道打响曹忌又猛地勒住了缰绳。
“对了,你跟她说一声,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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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