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报,喜报啊大人!京中放榜,咱们梅州黄举人,高中探花啦!”那衙差手忙脚乱地将红纸呈上,他这一路高喊嗓子冒烟,激动地仿佛自己老爹高中,连连拱手与师爷一同道贺,“贺喜大人,咱们梅州城在您的治理下,也出了金鲤啦!”
坐于上首的知府仔仔细细将这一页红纸看了个遍,最后长舒一口气恨不得立马给黄慎之张罗接风酒席,“十二年了,十二年啊,咱们这小小的梅州城终于出了个中黄榜的啊!还是个探花!”
“珍鹭姐姐!珍鹭姐姐你快出来听听啊!”
“黄举人是探花,他是探花!”
“菩萨保佑,咱们窑子竟然要出个探花夫人啦!那我是不是能当状元夫人啦?”
“做梦吧你哈哈哈哈,你能有人家珍鹭那么好的才学?”
此刻的笼馆就像是捅了喜鹊窝,姑娘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就没有停过,提着裙子先是跑到馆口张望长街上百姓自发为黄家道贺送来的舞狮队,敲锣打鼓还有踩高跷。然后又提着裙子争先恐后地要钻到珍鹭的厢房,告诉她这个从天而降的好消息。
珍鹭要再不出来,梅园的杏花树都要被大伙震的把满树杏花抖下来。
最后还是烛鸳挤过层层人群,好不容易进了珍鹭的厢房。
一推开门,就看见珍鹭倚在轩窗晒着暖阳,手里捧着一封信嘴角勾起。
原来早就知道了,怪不得拿的这么稳。
烛鸳憋住笑,偷偷绕到珍鹭身后,猝不及防地在珍鹭肩膀上拍了一下,对面正陷入浓情蜜意的小娘子吓了一跳,慌张回过头都来不及把嘴角的笑意收起来!
果然人逢喜事就会变漂亮,烛鸳刮了下珍鹭的下巴,发现她今天发髻中间的那一颗小珍珠都被阳光镀了金,耀眼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