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摆明了华雀即将要有名无实。
“当时华雀初夜的第二天徐阿嬷就命人揣着百两白银跑到江南做了这幅花屏呢!”
“就这?价值百两?”
“什么叫就这?四绝除了华雀,其他三位可都没有这阵仗呢!看得出咱们徐娘当初是真疼华雀。”
“真疼又怎么样?该丢弃时一点也不含糊,要不然人家怎么是笼馆徐娘呢,真是能成大事啊。”
厢房外的耳语并没干扰到华雀,即便她此刻是众人口中的弃子,但当看到那副浓绿到要滴出水的花屏被搬出去时,她反倒松了口气。
这是接在她身后的艳丽尾羽,也是长在她背上的锋利倒刺。
拔掉也好。
拔掉,就不用整日圈在笼中任人逗弄,忍着疼痛开屏。
“虽说你如今清闲了,可我也不能白养着你,这么多年跟在我身边做事,很多事情我相信你上手很快。”徐阿嬷啐了口茶叶沫子,“没客人点你时,就操心笼馆后勤事务吧,郝伯跛脚行动不便,正好你顶上。”
后勤事务?
华雀确实跟着徐阿嬷学习料理笼馆大小事宜,后勤事务虽比伺候客人简单得多,但繁琐之事多如牛毛,姑娘们的日常用品调度,客人走后的收尾工作,厨房的菜肴挑选等等都需要来操心。
徐阿嬷突如其来的委任让华雀猛地猜不透,她只能推测这是徐阿嬷给她的下马威,要她领了这份苦差事以儆效尤,给在座的娼妓看看,没生意就算是华雀,也是如此下场,物尽其用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