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的兴起,直拍自己的脸蛋,浑然忘了从前是怎么在欢鹂的歌声里如痴如醉。
绕了一圈原来是诋毁人来的。
“世子爷这么多天都没叫欢鹂,怕是不想看那张脸啊,别说世子了,我见了都害怕!”
“嗨,你还说什么世子爷,我就出二两银子,徐阿嬷恨不得把欢鹂再送到我床上。”
“二两?多了吧!哈哈哈哈哈。”
人群爆笑如雷,好像一个掉价的娼妓是世间最好笑的事情。
眼看大家越说越过分,珍鹭站起来沉着脸提醒,“各位爷,咱们来笼馆是找快活的,既然这么看不上,走就是了,何必扫别人兴?”
“扫谁的兴?大家不说是不忍心,我们女校书还真以为大家都不知道似的。”
一句话驳了珍鹭的面子,她刚想发作梧桐先起身替她送客,梧桐如今身量高了,杵在那板着脸也有些骇人。
“几位爷若不想吃酒,可以离开。”
烛鸳带着梧桐去劝几个挑衅闹事的,让珍鹭好好坐下跟黄慎之说说话,毕竟明天一早上京,再见面恐怕是年下了。
珍鹭狠狠剜了那几个最不干不净的少爷后,坐回黄慎之身边想再嘱咐两句,可这一瞧发现对方脸色不对。
她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等了许久黄慎之才若有所思地抬头,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们……不一样吗?”
什么不一样?
他…还在想刚才的事?
黄慎之这突如其来地一句让珍鹭匪夷所思,她转了转眼睛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