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那肩膀啊,都磨破了。”
“就是说,那么好的料子,都磨出线头了。”
“盐粒渗到皮肤里,我看那小赵公子都呲牙咧嘴。”
“哎……为了一个娼妓何必呢,太丢人了。”
太丢人了……
“华雀姐姐,小赵公子为了你都这么放下身段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呢?”
“做生意本就是要放下身段,谁都像他周老板,这生意还怎么做?”
华雀吹了下指甲,只觉得小赵公子好像慢慢摸清门道了。
结果这边刚做完指甲,正备着热水准备熏熏,只听门外一阵响动,紧接着是十几个龟奴从门前经过,黑压压的影子跑步声都极大。华雀侧耳听着,好像是有客人的叫骂声。
怕是哪个客人又出幺蛾子了,华雀赶紧包住指甲,先往外边走,可没等下楼她就见着那十几个龟奴围簇成一团,抬着阿昌就往后院走,走过的石子路竟然沥沥拉拉的都是血。
她冲下去想问个究竟,不巧撞见一个五大三粗的客人捂着掉了半截的耳朵,双手领子全是鲜血,衣衫不整站在地中央咬牙切齿嚷嚷。
“给老子弄死她,个小贱人,当了婊子立什么牌坊!”
那客人前襟还大敞着,就血了呼啦的站在梅园里,嚷嚷的几桌客人害怕的紧,眼瞧都见血了,赶紧付账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