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华雀来说这是个无聊至极,甚至让她满腔怒火的赌注。
一夜荒唐,满地银钱,看客散去,赵明熙也回了家,只剩下华雀与周老板站在银锭子中央。
他打了个哈欠刚想拉着她进屋,没想到姑娘闪身一躲竟然躲开了。
华雀看了看那连枝桠都挂着银票的海棠树,面色如霜,嘴角抽动了一下,“既然有一个月的赌期,那么这段时间我就不伺候周老板了。”
早就听闻笼馆华雀脾气不好,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周老板不可置信地看着华雀摘下了发间那顶做工精巧的金丝雀,随手一扔,扔进了赵明熙的盆里。
这声音,又脆又响,好像要把那红宝石都磕出来了。
金丝雀摘出,乌发散落,不着半点金饰的华雀耸了耸肩,“既然要赌,那我就赌个大的了。”
【欢鹂】
欢鹂又被世子接走了。
回笼馆没住两天,又被世子派来的八抬大轿架走。
说是要请欢鹂姑娘看看世子为她盖好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