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大哥之前来梅州,都是承蒙各位老板的照顾,实在是……”
赵明熙有些厌烦大家一个劲儿的喝酒,再加上身边坐了个好似没有骨头的歌妓更是让他浑身不自在,刚想再挑起话头,又被其他人打断。
有个老板说的更直接,他有些不悦,点了点赵明熙,“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小赵公子来我们梅州,就吃好喝好玩好!”
“就是就是……”
这也太明显了,这话说的都有些瞧不起人了。
赵明熙结巴了半天,把想说的话又咽回肚子,蔫蔫的坐了回去。
诺大的方桌上,酒盅酒杯歪斜地堆在一起,大家怀里的美人笑的前仰后合领口大开。几位老板手上戴的金扳指感觉都要被高燃的烛火烤化了。
今晚怕是不喝个人仰马翻是走不了,赵明熙酒量本就不好,夹在几位老油条中间被劝酒劝的连北都找不到,偏偏旁边的歌妓唱够了小曲儿又一个劲儿的给他来倒酒。
“赵公子,来尝尝我们梅州有名的金露酒,叫你喝一口呀如坠温柔乡~”
“不了不了,我实在是喝不动了。”
“哎!小赵公子怎么这个时候就喝不动了。”周老板眯着一双醉眼,撑在桌上竖起一根手指对众人晃了晃,“压轴人物还没登场呢各位!”
什么压轴人物?赵明熙通红着一张脸强压下恶心的感觉,只听对面一位搞典当的老板十分夸张的挤眉弄眼,“我天,老周,你不会是把……那谁请来了吧?”
到底是谁?赵明熙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恶心,谁来他都撑不住了,再喝几杯就真要露怯了。
“华雀啊,已经快到了,大家稍安勿躁啊!”
笼馆华雀就像是点燃干柴的火把,名号一出简直让在座的歌妓舞姬黯然失色,各位老板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