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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鸟图鉴 项二 1033 字 2025-06-12

烛鸳

最近生意好,徐阿嬷的心情也顺畅。

唯独一件事不顺畅,是她养的笼馆鸳鸯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例假。

要知道,来了例假便是不能接客,这个时候烛鸳不能接客,相当于损失了百两银子。

于是徐阿嬷不悦地把烛鸳叫到房里,给姑娘喂了一碗延迟月事的汤药,先让她挺过这阵子再说。

本来前两天还好,没出什么岔子,烛鸳是正常接客。

偏偏有晚接了个不知分寸的爷,动静太大动作粗鲁,可能是碰了哪个地方不得当,烛鸳直接见了红。

半夜把那位爷吓了个够呛,提着裤子跑出来就叫人,珍鹭跑出来看只见那位爷怒气冲冲被华雀安排到其他姑娘房里,其余的龟奴上来低着头进了烛鸳的厢房就把人抬了出来。

烛鸳本就穿着银红色的裙子,被抬出来时,珍鹭都看见血珠顺着一色的裙角里往下淌。

之后烛鸳就病了,脸色惨白连嘴唇都没有血色,郎中来看过开了些药说还是得好好休息,这段时间是不能再接客了。

徐阿嬷再生气也是没办法,华雀这段时间忙的已经是两天没合眼,只有珍鹭能抽出时间去陪陪烛鸳,看她躺在榻上虚弱的都直不起腰。

珍鹭看着心疼又恨的不行,甩了手巾就低声咒骂。

“拿人不当人,难道娼妓就不能生病吗?”

烛鸳只当珍鹭是发牢骚,不过也只能发牢骚,娼妓确实不能生病,生病可就不值钱了。她比划着说自己休息两天,能躺着吃点想吃的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