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跟四周姐妹说,结果大家都觉得她脑子有问题,除了珍鹭认同皇帝老儿是在作秀,其他姑娘们的心思都在这威风凛凛的仪仗队上。
“我说欢鹂,你这么关心圣上,不会是…想攀高枝吧?”
还没等欢鹂说话,一直站在后面敷指甲的华雀闲闲撇了一眼说,“有些玩笑不要开,小心被人听了去可是会丢了性命的。”
有时候相比起徐阿嬷,大家更害怕华雀些。华雀在后面提点了几句大家立马放轻了声音不敢轻易说话,留神祸从口出。
不过还是挡不住一群娼妓已经飞到了外面的心。大家目不转睛地盯着仪仗队一拨拨人马走过,觉得这个也好看那个也稀奇。
“哎你们看那个人,穿着好华丽啊,仪表堂堂不苟言笑的,骑的马也有人牵,是宫里的大员吗?”
欢鹂也顺着大家的目光看去,只看赤色马上金灿灿一片,那人头戴官帽,垂下的两条玉带都透亮的印出阳光来,而且通身的贵气撇了个嘴高高在上,一看就不像是凡人。
大家瞧了那人半天,一致看向这里读书最多的珍鹭。
珍鹭打眼一看,说从衣着和随从人数来看,应该是皇亲国戚的级别。
“啊?那不会是皇子吧?”
珍鹭摇头,笑了笑,“还够不上,皇子都会佩戴宝珠,看那人的模样应该是哪位亲王的儿子。”
好家伙,连亲王的儿子都大驾光临,实在是让人受宠若惊,怪不得半个月前梅州官员都亲自出来修缮门面。
欢鹂不像其他人那么有精神,看了一会儿就觉得饿了要嚷嚷着去厨房找吃的给大家腾位置接着看,这两天她忙得很,连着在梅园唱了好几天的小曲儿,唱完了还得伺候客人,每天早晨起来都是饥肠辘辘感觉嗓子和胃都要一块冒烟了。